那些年一起走过的岁月-与你走过的那段岁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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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9日,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联系日本外务省,对方记下了记者问题和联系方式,之后回电称,此事不属于外务省管辖范围,要记者去问日本法务省下属的日本入国管理局。  国防部2017年3月例行记者会: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责编:王璐(实习生)、闫嘉琪)

一 : 与你走过的那段岁月

发布时间:2017-04-20

  一个人独自走在枫树林里,四周红枫遮挡住了秋天清澈的天空。秋风调皮地吹着我的脸颊,还吹乱了我的长发。我冲着它一笑,它有些羞涩了,随即躲到枫树后,不经意间抖落了几片红枫。

  坐在枫树下静静聆听着大自然发出的银铃般的声响,在享受中回想起与我走过的那段岁月……

  小时候,我特别喜欢月亮,每到晚上就会缠着妈妈讲关于月亮的故事。妈妈一边讲,我就在一旁认真听。我有时会对妈妈讲,如果我就是住在月亮上的仙子,我会在月亮上做什么。妈妈总是微笑着听我把话讲完,然后接着讲故事。

  一次,妈妈有事回不来。奶奶又不会讲故事。我急了,就在家里抱着妈妈的照片不停地哭,奶奶怎么劝也不消停下来。一直到妈妈回来,我才静下来,在妈妈的甜美的声音中睡着了这件事是妈妈后来告诉我的,当时听了都快合不拢嘴了,只有妈妈在一旁沉浸在过去。

  长大些了,经常一个人跑出去玩,妈妈总说是个野丫头。那是我天不怕,地不怕,唯独就怕小虫子,越小越怕。晚上睡觉也会梦见它们,总是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,在家里乱翻,大人们吓得赶紧起床跑过来问,我没回答他们,只是不停地念叨:“有虫子,有虫子,打死你们,打死你们……”说着说着就哭了,妈妈在旁边安慰几句就睡着了。那几天,天天如此,弄得整个晚上都不能安宁。

  上小学了,也懂事了。安静些了,但也不爱与人交流了。几次考试没考好,见到别的孩子都高高兴兴回家,而我却一步走,两步停的。我在害怕,害怕会遭到父母的批评。到家门口了,小手颤巍巍地伸到门铃处,蜻蜓点水地按了一下。不一会儿门开了,我闭起眼睛,直冲房间。妈妈似乎看出点苗头,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,准备吓我一跳,可见我抱着书包,蹲在椅子上不停地抽搐,轻轻的问我:“怎么了?”我愣了一下,然后缓缓将手中的考卷递给妈妈,埋头哭了。

  妈妈结果考卷,大致看了一下,叹了一口气:“别哭了,考卷都已经发下来了,成绩都出来了,世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哦,不过,我这儿有一颗能够让你重新振作起来的药哦!”说着从口袋内拿出一颗棒棒糖,笑着对我说:“吃吧,开心一下,把烦恼都抛掉。现在认认真真复习预习,把失去的都补回来!”我抬头望着妈妈,才发现,妈妈变老了,岁月无情的在她的双颊上留下痕迹。

  “嗯!”我将眼泪擦干,对她笑了笑。

  夕阳西下,枫树投下来斑驳的影子,女孩坐在树边,静静地聆听。馨黄的阳光把她的轮廓镶上了一道金边。这样的侧面,随着红枫的叶长叶落,随着天空的云卷云舒,一直到永远……

    初三:秦玙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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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 : 那年,那月,那些人(第一章 第一节)

落叶飘零,寒风萧瑟,眼泪淡不开那缕忧愁,铭刻的,是永恒的痛,郁郁悲伤放大了宁静,于是,独自离开,便显得更加苍白。

午夜的街景,早也逝去了清晨的拥挤,我轻轻推开出租车的门,用本地的方言微笑着对出租车师傅道谢,换回那句带着家乡亲切感的回答后,匆匆背起行囊,踏上了北上的列车。

火车启动的汽笛声震耳欲聋,我的心隐隐作痛,有一种想哭的感觉,有人说眼泪若没有流出眼眸,便是滚进了心里,那样的痛,如同磷遇到了空气,灼热的燃烧过后,又将会是一种永恒,要知道伤在脸上,可以整容,而伤在心里,却只能等待。在意的不是泛起回忆时的痛苦,而是那没有时间限制的悲伤,也许是数月数年,也许是遥遥无期。

MP3里传出那首《有没有人告诉你》,忧郁的旋律伴着离开的心情,瞬间,轰隆的火车便沉静了下来,静得可听见冤鬼索命时发出闷沉的声音,于是,思绪便成了宇宙里的黑洞,除了安静,便只剩无限扩张。

一切的一切站在了语言的尽头,抹不去的思绪又一次成为了痛苦的理由,那凌乱的茫然之间,我终于想起雪儿曾说过的那句“用离开稀释回忆的痛苦。”也对,若没有她的这句感慨,也许我依旧还留在这座充满悲情的城市,依旧等待着那早已尘埃落定的爱情,依旧无限放大我的不甘心,从而毁了自己,也必将毁了阿珍。雪儿是我的初恋,阿珍则是我离开这座城市的原因。

事隔多年,回忆依旧如新,在那个昏暗的KTV中,男男女女的年轻人混坐在包房里,谁也不会去在意那浓浓的烟酒味弥漫开来,让在没有酒精麻醉下进来的人感到几分恶心,依旧有人扯着嗓子挣扎着《青藏高原》;有人时时举杯说一些言不由衷的理由劝别人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下;借着色子玩一些无聊的游戏,当喝到极致,便开始各自演绎醉酒的状态,诠释着不良少年的十八岁青春。( 文章阅读网:www.2014wbsc.com )
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阿珍,性感的露背装套上黑色的短裙,银色的高跟鞋衬托出她不符年龄打扮的脸,那长长的假睫毛下,大大的眼睛透露着她的深邃,做满美甲的手指夹着女士专抽的香烟,身上阵阵散发出香奈儿五号的浓烈香味。

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她的身边,听着她的歌声,伴着节奏,轻轻的打着拍子,曲终,溜须的带动别人给予掌声,片刻便加满她杯中的酒,与她共喝一杯。

我拼命的找着话题和她聊起来,毕竟是第一次见面,而且还是网友,我担心冷场会给她带来尴尬。她却很善谈,根本不用我刻意的去寻找话题,却总能自我打破尴尬,在她面前,反而我却显得稚嫩起来。

那晚我们聊了很多,从学生时代聊到辍学回家,从家庭背景聊到社会经验,从情窦初开聊到被爱伤害。我们有着相似的经历,正如我的大多数朋友一样,早早的离开校园,出入社会,却只能靠着向父母要钱来满足自我的虚荣心。

午夜过后,我们都很尽兴,我喝了很多,有些醉意,本想邀阿珍共度良宵,但却害怕我的失礼会破坏初次见面的美好形象,于是,绅士的送她回家。

借着酒劲,我粗暴的敲开了家门。迎面而来的是妈妈那带有几分憔悴的脸,依旧是那样关切的问我有没有喝多,叫我赶快进房,之后便是捧着热热的蜂蜜水推开我的房门,叮嘱一声“声音小点,你爸已经睡了,别吵醒了他。”

我习惯的打开电脑,刚刚登陆,雪儿的消息已经过来“你在哪?电话怎么关机了?”

我慵懒的看看墙上的吊钟,已经是凌晨三点了,飞快的敲击着键盘:“刚到家,电话没电了,今晚李林的朋友过生日,临时通知我的,知道你快高考了,怕影响你学习,所以没给你电话,我没喝多,你赶快睡吧。”我一鼓作气的将雪儿要问的所有问题都回答完,因为她总是这样问东问西,并且永远都是这几个问题。

“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?电话也不打一个,你电话没电了,李林的电话也关机,哪有那么巧?”

我开始有些不耐烦,雪儿什么都好,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她的唠叨,总是自作聪明的猜疑,但却又傻得可爱的相信我说的所有谎话,但一想的确也是我的不对,明明知道她会这样等我回家才睡,自己却连个电话也没给她打,想一想总不能还发火吧,于是忍住了那句“你烦不烦”,搪塞的安慰起她来:“好了,对不起行了吧,下次不管去哪都告诉你一声,我知道你对我好,早点睡吧,明天还上课呢。”

雪儿的一句“嗯,你也早点睡。”之后,她的头像便灰了下来。

我长长的呼了口气,潦潦的看了一下“真人朋友”里的在线好友之后,便关掉了电脑,躺在床上点了一支香烟,对着天花板吐了一阵烟圈,之后便陷入了沉思——“雪儿其实挺好的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做了九年的同学,可以算是青梅竹马,虽说长得不是非常漂亮,但也有几分姿色,总是一身休闲打扮,也从来不化妆,偶尔图一点粉色的唇彩就可以让她美上大半天,不太会撒娇,也不太会发火,有着良好的学习成绩,有着坚韧的个性,还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,然而,最重要的则是她对我真的很好,不仅仅是体贴入微,简直可以叫做无微不至。

我是爱她的,但是有的时候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去爱她,我们有着大相径庭的成长环境,我喜欢听狂躁的重金属音乐,她却喜欢听优雅的爵士乐;我喜欢出入嘈杂的迪吧,她却喜欢泡一盏普洱,涛涛不绝的谈论普洱文化;我喜欢体现自己的男子气概,她却总是在我动粗前劝走对方,总之,我们有着太多的不一样,有着各自的生活方式,用我自己的话来说;“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
这样的话我对她说过无数次,但她却总有她的理由,说这是注定的,像我这样的人身边就应该有一个她这样的人来陪伴我,反倒说我应该庆幸上帝派来了她这个天使,抱怨说我是一块牛粪残忍的砸在了她这朵鲜花上,却又说谢谢我滋养了她。

她就是这样,总会让人生不起气来,就连我称之为“技安爸爸”的父亲都被她折服了,居然在我学生时代就默认了我们的恋情,所以那个时候我成为了兄弟们羡慕的对象,因为我可以在放学之后牵着心爱的人的小手回家,当然,过夜那是免谈了,甚至在房间里时间久一点“间谍妈妈”都会找着借口进屋,看一下俨然无恙才会离开,之后,便是我和雪儿的偷笑。

那段时间真的很美好,我们像很多恋人那样说过太多山盟海誓,彼此给过对方无数的承诺,甚至在那个明媚的下午,当她冲了很久的澡出来之后我也许诺过一定会取了她。

幽幽岁月就是如此转瞬即逝,象牙塔的回忆就像那闲置在角落里的暖炉,只有泛起了灰介,当感受到寒冷时才会拭去那岁月的痕迹,从而再次感受它的温暖。就像此刻一般,只是寒冷变成了动摇,而温暖变成了定心丸。

无可否认,我开始有些动摇,我竟忍不住对阿珍产生了些许好感。我喜欢她的装扮,婀娜的身材透露着性感,深邃的眼神有些妩媚,开朗的个性让我感到亲切,浓烈的香水则表现着她的狂野。和她在网游中认识了很久,在游戏中她会亲切的叫我“老公”,而对于雪儿,她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的,充其量叫声“亲爱的”,也只能是没有旁人的时候。

那夜的月亮又大又圆,我的思绪一片凌乱凌乱。。。。。。

三 : 那年,那月,那些人(第一章 第二节)

秩序稳定的车厢突然开始骚乱起来,我轻轻的摘下耳机,关闭了音乐,微微的探头打量骚乱的原因,一阵饭香扑鼻而来,体态肥硕的厨师推着满满一车快餐走到我跟前,我摸了摸肚子,的确有些饥肠辘辘,打开那被油泡得有些发软的饭盒,映入眼帘的是清淡的小炒豆腐,我有些迟疑,轻轻的夹起却不知道怎么下口,那淡淡的清香我早已经闻惯,感觉很亲近,又感觉很遥远。

在那个悠远的黄昏,西边的彩霞灿烂的炫耀着太阳带给它的红衣,宁静的湖畔座椅上依偎着深爱的恋人,放学回来的小孩如一只只快乐的小鸟,享受着归巢的喜悦。

我奋力的伸了个懒腰,稀松朦胧的睡眼才刚刚睁开,雪儿那如晚霞般灿烂的笑脸便出现在我眼前,嘟囔着小嘴边骂我是个懒鬼边递上一杯鲜黄的橙汁,昨夜的宿醉的确让我感到十分口渴,我咕咕咕的将它一饮而尽,指了指电脑桌上的香烟,左手呈V字状对着雪儿,她愤怒的白了我一眼,拿着空杯子出去了。片刻又端着满满一杯橙汁回来,非要让我喝完,说是补充补充维生素,要知道酒醉呕吐后最伤身体,橙汁含糖量高,维C也高,可以补充能量。

我无言以对,只能“奉命行事”,一记“龙吸虎吞”瞬间将它“消灭”干净,这才又大样的摆出左手的V字,等待着雪儿取烟上火。

她真的很听话,连烟灰缸都一并拿了过来。我得意的微笑着,带着讽刺的口气嘲笑她是个乖孩子,她却反驳道“有两个人,一个听话,另一个才会满足他的要求,你说,是谁和谁?”

我定格片刻,当反应过来她占我的便宜,说我是她儿子时,她已经开门出去,甩下句“赶快起来吃饭,那个谁。”( 文章阅读网:www.2014wbsc.com )

满屋的饭菜香弥漫开来,还没来得及洗漱,我的手指便伸向了桌子,想收回手指时,已经被妈妈的筷子打在手上。雪儿乐呵呵的端着盘小炒豆腐向饭厅走来,嘴里吆喝着“来来来,你个耐脏将军,尝尝另个谁的手艺。”

我飞快的将矛头指向妈妈,高呼着“妈,她占你便宜。”没想到妈妈却若无其事的白我一眼:“你以为是你啊?咱家雪儿才不会呢。”

“咱家”?

“咱家怎么了?本来就是咱家嘛。”

雪儿的脸有些泛红,却低着头偷笑。

那天之后,我经常吃到雪儿做的小炒豆腐,她说那是专门为我学做的,我不明白为什么,直到很久以后,才知道她是看我一天和些不良少年混在一起,怕我学坏,希望我能像小炒豆腐一样,一清二白的本本分分做人。

记得曾经有人问过我满足的定义是什么,我当时嘲笑他过他问题的幼稚,在我看来,拥有巨大的财富,拥有奢华的生活,拥有较高的地位就应该满足,当然,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诠释以上的“拥有”,但是,要是今天有人问我同样的问题,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满足,学生时代衣食无忧可以叫满足;青年时代工作顺利可以叫满足;壮年时代孩子听话可以叫满足;老年时代则是儿孙满堂可以叫满足,只要你会知足,一切皆为满足。

恰恰相反的是那时的我并不懂得知足,游离于雪儿的关怀中,享受着她对我的付出,却玷污着她付出背后的灵魂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把所有都看作应该,享受着爱,却不懂得爱。

雪儿是很容易满足的,在那段充满憧憬的岁月里,她可以自由的穿梭在我家客厅卧房,系着妈妈的围裙给我做饭,揪着我的耳朵叫我起床,以父母准媳妇的地位拉着妈妈的手逛超市,她总是乐此不疲。常常会向我提起自己不愿意上大学了,想毕业后,找份工作,然后满龄成家。

而我是不愿意的,那时的我没有怀疑过自己是否能够给她将来,但是我却希望她能够完成学业,她是那样的优秀,我不希望因为我而改变她的人生,所以每当她提起放弃大学的事时,我总会很生气的告诉她我的想法,她听后也总是会微笑着亲吻我的额头。

那段时间很安静,似乎突然之间就改变了我的生活方式,没有像以往那样常常泡吧,每天重复着等雪儿放学,但却并不觉得生活单调。

我一直在寻找原因,直到有一天发现阿珍很久没有出现在游戏上,我才明白过来,原来刹那的激情并不能代表永恒,我甚至开始嘲笑那一夜的感觉,看来阿珍在我的生命里,注定只是一块石头抛入湖泊激起的涟漪,碧波荡漾过后,一切依旧如故。

当然,我一样会玩游戏,游戏对那时的我来说,是生活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,我享受在游戏中高高在上的感觉,喜欢沉浸在那虚幻的世界厮杀,因为那样会满足我无限的虚荣心。

突然有一天,阿珍再次出现在游戏中,那句“老公”依旧让我肉麻,但我却瞬间将之前的“嘲笑”忘得烟消云散,甚至马上便以她男朋友的身份质问起她为什么那么久不上线。

阿珍很坦然,诚实的告诉我她去见了个网友,现在则是她现实中的男朋友,一直滔滔不绝的诉说着那个叫邹伟的事情,我不知道当时我的感觉叫什么,连微微的心痛都没有,只是有些紧张,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,至今我也无法弄懂,只记得当时我不停的只打一个“嗯”字来回答阿珍的所有语言。

阿珍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,她告诉我其实现实和虚幻是一定要分开的,她很享受我们在游戏中的关系,但那毕竟不是现实,我有我的女朋友,她有她的生活,我们可以在虚幻的网络游戏中彼此安慰对方偶尔失落的心情,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?

我想了很久,觉得阿珍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,也许虚幻会是生活的一部分,但它的确不能当作现实的一部分,因为生活中偶尔的虚幻可以带给你安慰,而要是现实中一直有虚幻就会让你迷失方向。

之后,我再次默认了我和阿珍在游戏中的关系,在那虚幻的世界里我们出双入对,以“老婆”“老公”相称,经常会出现那样滑稽的对话“老公,今天我和我男朋友吵架了。”“老婆,今天我女朋友给我买了个打火机。”

这样的关系我们持续了很久,正如阿珍所说,我们在虚幻的网络游戏中彼此安慰对方偶尔失落的心情,我们都很快乐,这样的关系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生活,唯一不足的只是每当雪儿和我在一起时,我便不敢玩那款网游,要知道她要是看到我们的对话,我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反应,所以我一直隐瞒着,就连偶尔阿珍给我发个短信,看完之后,我也不会忘记赶快给删掉。

四 : 那年,那月,那些人(第一章 第六节)

翻过新年,雪儿便进入了高中生活的最后阶段,在那悠闲的寒假里,我把白天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雪儿身上,陪着她做作业,听着她解释唐诗宋词,甚至也会悠闲的陪她品一壶普洱,谈普洱之源,论普洱之变幻万千。她说我安静了许多,但却不知道那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表面的工作,它的背后却隐藏着不可告人的肮脏目的——只等雪儿放心回家后,我便开始展开另外的一种生活方式,在那虚无缥缈的网络世界和阿珍打情骂俏,当然,也会偶尔在午夜过后共度良宵。

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会隐藏的高手,会比“竹节虫”更高明,比“变色龙”更会说谎,不可思议的是当谎话说得太多,竟然连自己都可以骗过,霸道的认为那就是真实的,想让自己承认谎言,那就是天方夜谭了。

正如和雪儿在一起时,我可以把阿珍发来的短信说成是垃圾短信,若是她提出要看一看,我便理直气壮的数落她的多疑,用“不相信我”为借口乱发一通脾气,等到雪儿不了了之时,我早已删除了所有的信息,给她来个“死无对证”。

当然,如此的“天衣无缝”自然与李林的帮忙息息相关,他总是会替我圆场,常常对雪儿说一些譬如“感情是需要互相信任;你应该给他空间;别让他有太多压力;男人不喜欢疑神疑鬼的女人。”这类的话,雪儿也很愿意去思考他说的这些,所以,每一次我都能顺利的搪塞过去,依旧享受着我的“双面生活”。

我开始变得不知廉耻,再也没有出现过之前的那种内疚感,无论雪儿做了什么让所有旁观者都觉得我很幸福的事,我都会把它看作是应该,偶尔泛起的感动,也只如微风吹过,瞬间便烟消云散。

我知道这样的生活不可能会成为永恒,但却很享受这样的“刺激感”,每次和阿珍在一起时,我都会事先编织好一个谎言,做好雪儿“电话抽查”的一切准备。虽然阿珍是知道雪儿的,但是却从来没有提出过要我马上和雪儿分手的要求,她说她会给我时间,当我觉得她比雪儿更重要的时候,不用她说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我当时还为此兴奋过,觉得阿珍真的很开明,也很善解人意。虽然我知道雪儿要是打电话来,阿珍也不会在旁边乱说话,但想到阿珍听着我们的对话,多少都应该有些不好受,所以为了以防万一,我还是选择关掉手机或调成震动,这样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。( 文章阅读网:www.2014wbsc.com )

然而再厚的纸也终究包不住火,更何况百密终有一疏。在那个和谐的午后,饭饱神虚如约而至,我躺在舒适的床上看着专注于书本上的雪儿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,之前在手中把玩的手机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枕头边,突然惊醒,手机已经在雪儿的手中。

我顿时紧张起来,昨夜的短信我早已删除,但却忽略了阿珍早上才发来的那句“有没有想我。”我的脑海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突如其来的“横祸”,慌乱之间竟然一把夺过了手机,想用“我打个电话”来掩盖我的慌张,可是话还没说完,便被雪儿的一句“想不想她?”给打断了。

我知道那条短信已经穿帮,混乱的脑海突然闪过千万条借口,但却没有一条可行,最后竟忘了用“可能是别人发错了”来搪塞雪儿,却选了个最笨的回答:“我和她没什么。”

雪儿低头沉默了一会,之后便失望的看着我的眼睛,微微发红的眼眶已经泛起了泪光,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,看着她的样子,我似乎突然间被宣判了死刑,成为了即将被押上刑场的囚犯,除了等待,无言以对。

“我问你想不想她?”雪儿突然咆哮起来,“好你个张扬,我怎么对你的?你却如此对我,你当我是什么?我真是瞎了眼睛,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伪君子?”雪儿的声音带着哏咽,眼泪瞬间便积满了眼眸,只要微微眨眼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
“怪不得不让我看信息,原来是另有新欢,你怕什么?敢做就要敢当,你倒好,又要当婊子,又要立牌坊,还好意思说我不相信你,你这个没良心的,你叫我怎么相信你?”

雪儿从来不说脏话,更没有这样难听的骂过我,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,只是低着头,用左手掐着右手的指甲,不敢出声。

雪儿一边哭泣,一边擦去眼泪,声音开始有些颤抖,带着那沙哑的哭声,不时抬头看看天花板,试图阻止眼泪掉下来,轻轻吸了吸鼻涕:“我算是明白了,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个傻瓜,是个让你呼之则来,呼之则去的泄欲工具!枉我一片苦心,以为你虽然什么都不好,但是最起码让我放心,觉得你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。”

我被雪儿的话说得脸红,想用“对不起”来稀释她的心痛,但却没能说出口,因为我如果那样做,就等于不打自招的承认了自己的多情。那一刻,选择沉默,或许会是最好的方式

“她到底是谁?”雪儿再次放大了声音,哏咽的哭声有些撕心裂肺,之后便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,似乎想要忍住哏咽,却显得有些无能为力,最后终于蹲在地上,抱头痛哭起来。

“其实。。。。。。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!”看着雪儿心碎的样子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,脑子里飞快的编织着谎言,希望能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。

也许是雪儿的哭声太大,吵醒了午睡的母亲,妈妈突然推开门,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雪儿,赶紧将她拉了起来,关切的问雪儿“怎么了?”

雪儿没有说话,眼泪依旧源源不断的涌出眼眸,咬着嘴唇,不停的摇头。

妈妈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但也知道一定是我对雪儿做了什么,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我跟前,举起手就给我脑袋上一巴掌,虽然不是太用力,但还是打得一声空响,有点微微的疼。

我看着妈妈的脸,有些难以启齿,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。

“你说话啊,你要急死我啊?”妈妈再次举起了手,朝着我的脑袋打下来。

没想到的却是雪儿拉住了妈妈的手,哭喊着“阿姨,你别打他。。。。。。他没干什么,真的没干什么”。

“没什么?没什么你会这样?”妈妈再次看着我,带着质问的口气问我“你到底怎么雪儿了?你倒是说啊!”

“诶呀!其实也没什么。。。。。。根本就不是雪儿想的那样,我和那个女孩连面都没见过,只是发发短信而已,不信你们问李林。”

妈妈似乎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因,马上便转头看着雪儿,抚摸着她的头发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安慰着说:“雪儿乖,不哭,阿姨给你做主,你看阿姨不是打他了吗,他说没什么,只是发发短信,你就原谅他一次,阿姨让他给你道歉,哦,不,让他给你写保证书。”

然而妈妈的这些话似乎根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,雪儿的哭得反倒更加大声起来,抱着妈妈,把头依偎在她的肩膀上,抽泣着哏咽,带着哭腔,轻轻的喊着“阿姨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
看着雪儿的样子,也许是眼泪浇醒了我的良知,我开始有些心痛,觉得她是那样的柔弱,自己不该这样的伤害她,可是,我依旧满怀着侥幸,希望能像以前那样不了了之,至于以后,大不了和阿珍说清楚,再好好弥补今天的过错,一心一意的爱雪儿。

妈妈一直等到雪儿的哭声停止后才离开了房间,关门前恶狠狠的警告我要好好跟雪儿解释,否则就饶不了我。

听到妈妈房间响过开门声后,我才告诉了雪儿那个短信的主人叫阿珍,但却始终没有承认我和阿珍见过面。我发了很多的毒誓保证,可是雪儿却无动于衷,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,最后竟然提出要打电话过去给阿珍,要是阿珍说没有,那她才肯相信我,并且还要我保证换掉电话号码,从此不准和阿珍联系。

可是,我怎么敢这样做呢,要是阿珍把一切都实话实说,那不就完了。于是我拼命的找着借口阻止雪儿,慌乱间终于灵光一闪,想起了李林,因为他是很聪明的,只要他知道了我现在的情况,就一定会帮我圆场,我唯一要做的,只是拖延雪儿的时间。我匆匆拨出电话,告诉李林我是怎么样解释和阿珍的关系后,让他帮我证明我说的是实话,之后便把电话交给了雪儿。没想到雪儿只说了一句:“你们穿一条裤子,我才不相信你呢!”便挂断了电话。

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,我知道李林会马上打电话给阿珍,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阿珍帮我圆谎,教她该怎么应对雪儿,我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阿珍能够再开明一次,让我度过这个难关。

事情的结果真的如我说料,阿珍真的承认了我们只是没有见面的网友,因为无聊,才发了那样一条短信给我,虽然被雪儿骂了句“不要脸”,但也没有反驳,只是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
我看着气已经消了一半的雪儿,得意的问雪儿“这回相信了吧!”,这才长长的呼了口气,心想应该过关了。。。。。。

五 : 那年,那月,那些人(第一章 第七节)

我常常会问自己:“爱情,是属于几个人的?”一个?两个?还是更多?没想到的是就这样一个小小的问题,却让我到至今为止,依旧想不明白。命运总是如此的幽默,万千世界,似乎冥冥中早有天定,人生在世,既然舞不起日月,又怎奈何沧桑?正如谈恋爱一般,有的人在感情路上可以一路顺风,不需要太多的波波折折便可顺利成家,一辈子恩恩爱爱,享受幸福生活;而有的人却一辈子都在为感情忙忙碌碌,到头却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免不了“蓦然回首千百度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”的感叹。

然而,无论爱情是属于几个人的,都不太重要,最起码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是这样的,若不是后来的那么多变故,我想到现在我也不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。

依稀记得,那天看过雪儿痛哭过后,我真的发过誓要尽快解决掉和阿珍的关系,也真的如雪儿所说那样,换掉了电话号码,可是当一切恢复平静之后,也不知道是因为男人本能的占有欲作祟,还是自己真的太善变。刚刚打电话向雪儿“汇报”完新号码后,同样不忘告诉阿珍一声。当然,雪儿的那句“不要脸”多少还是伤到了阿珍的自尊心,免不了的肯定是一顿不依不饶的责骂。

而我,自然有我的办法,死皮赖脸的承认错误,花言巧语的承诺将来,再加上李林的那条歪理舌头,阿珍最终还是默认了我们的关系,只是给我下了最后通牒,让我在一个星期内必须和雪儿做个了断,并且很强硬的告诉我要是不这样的话,就别怪她“不客气”。

我并没有下意识的去想过阿珍的那句“不客气”是什么意思,我是那样的享受有个阿珍这样的“辣妹”陪伴在我身边,因为无论我带她到哪,总能听到朋友们那句“艳福不浅”的称赞,那样的感觉,别说多有面子了。于是,依旧是为了满足自我的虚荣心,当阿珍下达最后通牒时,我连想都没想过说个“不”字,也许是因为听惯了李林在处理脚踏两条船时常常说的那句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车到山前必有路,要知道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这才是真正的纯爷们。”于是心想那就拖一天算一天吧,也许到时候情况会好一些,大不了继续瞒天过海,“雪儿我来档,阿珍李林淹”于是满口答应阿珍的要求,连连点头的承诺自己一定会照办。

经过“短信事件”过后,雪儿简直就成了个超级女间谍,也不知道是谁教她的,连课间休息的那十分钟她都不会放过,电话总是打个不停,一放学就以光的速度冲到我跟前,第一件事情就是翻阅我的电话记录,每一个没有名字的电话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,竟然还拿出一张写着阿珍电话号码的纸条对比。( 文章阅读网:www.2014wbsc.com )

我定睛一看,简直被她吓了一跳,她居然聪明到记下偶尔被他撞到的占线时间,当确定我没有删除过电话记录后,这才将电话还我,揪着我的耳朵左右摇摆,用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:“你真乖,这还差不多。”

也不知道阿珍是不是还有些生气,那几天居然没有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,短信就更加别提了。还好是这样,要是一个不小心走了霉运,占线时被雪儿撞个正着,留下了我删除过电话记录的证据,那即便我有十万张嘴,也是说不过去了。我暗暗庆幸,幸亏及时发现雪儿居然留的这么一手,要不然为了个电话在阴沟里翻船,那可就不值了。灵机一动,于是我便给雪儿来了个“反侦查”:“你记我的占线记录,我就钻你的上课时间,专挑你的空子,打完电话就删,看你能把我怎么办。

当我把这一切告诉李林后,居然连他这个情场高手都惊叹了雪儿的聪明,同时我也得到了一次带着辱骂的表扬:“好你个张扬,真看不出你他妈还有点偷情的潜力,不错不错,果然是名师出高徒,本人可是功不可没,居然可以把一头猪调教得精过猴,但是你可不要太过骄傲,要知道革命尚未成功,尔等还需努力。”

看着李林那种得意的表情,我终于想起了网络上的那句经典——“人活一张脸,树活一张皮。树不要皮必死无疑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贱则无敌。”他可真算是无敌了,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可不能示弱,马上用雪儿常常说我那句“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”予以还击,看着李林一头雾水的表情,我可是乘胜追击,大快人心的骂了他句“文盲”!

其实要不是雪儿给我解释过这句话的出处和意思,我也会如李林一样,虽然只是浅到初一时的语文课程,我也是听不懂的。记得在背《扁鹊见蔡桓公》的那个年代,我可是连续两天放弃了回家吃午饭的权利,硬是在语文老师那张阴冷的脸下装模作样了好几个钟头,直到“熬败”了老师,让他不得不默认了我的“弃权”之后,这才“骄傲”的给他留下了“一颗老鼠屎,搅坏一锅汤”的深刻感概。

李林则就更不用说了,他的“无敌”是我们有目共睹的,单看他那一笔“龙飞凤舞”的签名,就能深刻的体会到他的“没文化”,人家说“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”,他却说“只要不学数理化,我就管他叫声爸”,我算是看出来了,都不用问他,就他这样的人要他学文言文这样的“高级货“,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。

虽然雪儿如此的高明,但是她的大环境始终给我留下了太多的空子,第一是白天要上课,第二是晚上得回家,她总不能天天熬着不睡觉的监督我出没出门吧?更何况她知道我不愿意在家里玩游戏,毕竟家里的电脑网速太慢,往往在PK的重要关头卡一下,她也曾看到我暴跳如雷的要砸电脑,所以我要出去网吧通宵的借口也就情有可原了。

当然,即便雪儿有着太多的不愿意,但也不得不理解我的“游戏欲望”,在对网游的争论上,我和她吵了多少次,就等于她被我的“游戏激情”折服了多少次。因此即便持反对意见,但只要我好言好语的保证几句不会再和阿珍有任何联系后,雪儿也就不得不同意了。用她的话说“游戏也许是所有女人唯一能接受的一个“第三者”,就让你去享受一下拥有情妇的快感吧。”

要不怎么说女人的感性能腐蚀所有的感动呢,正如此刻的雪儿一样,虽然曾经给过我太多的感动,但是她的感性却给我的多情放了条生路,无意中便成全了我的“风花雪月”,让一切依旧如故。

真的没想过,人贱至无敌的最高境界居然和狗一般。在这样的境地下,李林自然成为了我的情感军师,他的那一句句经典的“至理名言”还真是有些道理,虽然老是被他占便宜,但终归还是很有用的:“知道啥叫得寸进尺不?你要像狗一样,小狗舔米汤——试着试着的来,但可不要操之过急,否则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,要是被雪儿抓到你们这对“狗男女”,那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。你可千万不要把阿珍叫过来,雪儿突然变得如此精明,要是她故意下个套让你钻,给你来个“瓮中捉鳖”,悄悄跑到网吧抓你个“现行”,那还得了,所以还是收敛一点吧,在游戏中和阿珍打情骂俏几句,满足得了”。

还好有他的这句提醒,要不然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,毕竟做贼心虚,李林说的也的确很有道理,所以一开始的那两天,我还真就没敢把阿珍叫过来,进网吧就选个面对着门的位置坐下,以免被雪儿来个“临检”,站在身后看到我和阿珍那些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的对话。

一连几天,雪儿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在网吧过,看来我的“杞人忧天”算是不攻自破了,于是胆子也就跟着大了起来,身边李林的座位自然成为了阿珍的座位,只是不再像前两天那样熬夜到天亮了,一到半夜,便丢下李林,去过我们的两人世界。

李林则很愿意留在网吧过夜,如果说游戏是我的“情妇”,那对于他来说,那就是他的“爸爸”,相比之下,我就不值一提了。我真的很佩服他的魅力,居然可以把每一个女朋友都带上道,就那么愿意陪着他在网吧过夜,当然,他的女朋友我就不敢恭维了,近一年来,也不知道他找的都是些什么女孩,没有一个像只好鸟,我一说起他能不能找个像样的,他却说:“这是过程,不是结果,过程并不重要,你要学会尝试大度的生活态度,又不是要结婚,我才不管她是凤凰还是麻雀,喜欢就养,不喜欢就换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于是,我只能无言。

人家说运气好走路都能踢出金元宝,运气不好喝凉水都会塞牙,还真是那么回事。自第一次和阿珍共度良宵过后,她爸爸是给她下了死命令,允许出去上通宵,但是却必须保证天亮就回家,以此证明她的确是出去玩电脑了。所以我大可不必担心第二天早晨我会为提前离开找不到借口而发愁,我要赶在雪儿起床前回家,以免她电话抽查感觉不对,而阿珍则要天亮就走,以此证明只是单纯的玩了个通宵游戏。唯一担心的是我必须绕过雪儿上学的路,以免被她看到我们。

“最后通牒”的期限转眼就到,头天晚上我还真为此担心了好长时间,可是后来都过了十天有余,阿珍也没有再提起过,也许是她忘记了吧,我真希望她永远都记不起来,所以任何和雪儿有关的字眼我都不敢提起,也给李林下了命令,要是敢提个“雪”字,——“杀无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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